倦。”简希的声音又软又哑,从卧室里传来。
沈倦起身,快步进去,侧身躺下,温热的手掌盖在她小腹上,“疼?”
简希烧得迷迷糊糊,手从被子里钻出来,有气无力地晃了晃,“给我摸摸。”
“摸什么?”
“胸肌,腹肌,都行。”
沈倦一把拍开她的手,“都这样了还琢磨这些?”
简希眼皮半耷着,哼哼唧唧:“都这么难受了,摸摸都不给,小气。”
沈倦吸了口气,一把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。
简希指尖动了动,得寸进尺地往上蹭,声音哑哑的:“想咬喉结。”
沈倦喉结一滚。
简希继续说:“还想看大长腿,穿T恤,紧身K的那种……”
沈倦额角跳了一下。
得不到回应就哼唧,他终于咬紧后槽牙,低喝一声:“简希!”
简希把滚烫的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闷声控诉:“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,男人果然都一样,到手了就不当回事了。”
沈倦盯了她好几秒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我迟早被你弄死。”
一一得到满足后,磨人精终于睡过去了。
昏睡一整天,醒来时天已擦黑。
烧退了,身上松快不少,想起沈倦被她折腾得够呛,生理期那股惯常的烦躁,竟散了大半。
她走出卧室,沈倦正示意周砚将食盒摆上餐桌。
见她出来,他抬眼,“一天没吃东西,先垫垫。”
“哦。”
饭后,简希仍有些恹恹的,歪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电视遥控器,沈倦端了碗黑漆漆的汤药过来,“喝了。”
简希瞥了一眼,立刻皱眉往后缩:“不要,看着就苦。”
沈倦不说话,只把碗又往前递了递,目光沉沉。
简希被看得发毛,嘴一扁,细声细气的哼唱起来:“小白菜啊,地里黄啊,没人疼啊,没人爱啊,跟着情夫,还好过啊,就怕情夫变了心——”
一边唱,一边拍大腿。
“简希。”他打断她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提条件,怎样才肯喝?”
像早上那样,也不是不行。
谁知简希却摇头,“为那点眼福让舌头遭罪?不划算。”
沈倦看了她几秒,放下碗,一言不发,转身进了厨房。
再出来时,手里又端出来一碗药。
“我喝一口,你喝一口。”说完,真就仰头灌下一大口。
“你疯了!”简希猛地坐直,去夺他手里的碗,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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