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沈倦。”简希欲言又止。
“嗯?”
“我好像……来那个了。”
沈倦身体骤然僵住,呼吸压在她颈窝里,声音低哑,“简希,你故意的?”
她尴尬,又有点想笑。
沈倦闭上眼,像发泄似的在颈下重重咬了一口,才睁开眼,撑起身翻下来,躺到一边。
等简希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,沈倦已经躺在了床上,背对她。
她躺在了另一侧,听着他努力控制的呼吸声,侧过身,戳了戳他硬邦邦的手臂:“你还好吧?”
沈倦没动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说呢。”
虽然不怪她,但这不是头一回了,简希静了会儿,小声问他:“要不……另辟蹊径?”
男人背对着她,好半天没动静。
过了几秒,才缓缓转过身,眼底沉沉的,“小混蛋,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话音落下,却瞥见她脸色发白,他眉头一皱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简希缩了缩身子,“每次都这样,不要紧。”
沈倦看了她一会儿:“睡吧。”
后半夜,沈倦被身边哼哼唧唧的动静闹醒,伸手一摸,她额头滚烫。
他立刻起身开灯,一个电话把家庭医生叫了过来。
医生检查完得出结论:“例假期间免疫力下降,引起的发烧。”
“难道她每个月都这样?”
“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看,是的。”
医生开了药,但效果不大,到早上还是低烧不退。
沈倦又请来相熟的老中医,得出的结论差不多:“小姑娘底子薄,平时又没养护好,落下根了。”
沈倦:“她是摄影师,在非洲待了将近两年。”
老中医摇头:“那就不奇怪了,那种地方,能全须全尾地回来,已经不容易了。”
说这话时,沈倦送老中医到客厅。
闻言,他低声重复:“是啊,能活下来就不错了。”
一个女孩儿,若不是实在没有选择,怎会独自跑去那种地方。
老中医开了方子后离开,沈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“周砚,你说她那两年是怎么过来的?”
周砚刚送医生回来,闻声沉默了片刻,说:“先生,程家夫妇最近在筹备画展,正在四处联系展位。”
沈倦眼神沉了下去:“传话给北城所有展馆,谁敢租给他们,就是和我过不去。”
“是。”
周砚领命退下。
一个小小的程家,竟能让先生亲自封杀,也算他们的“本事”了。
“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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