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相关的损伤、衰竭,都有奇效。理论上,对这个小子的伤势,和那‘安魂枝’的修复,都是顶级宝物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:“但是,如何使用是门学问。直接接触吸收,能量太庞大会撑爆他,也可能引发‘安魂枝’不可控的反应。需要引导和缓冲。我依稀记得一些残缺的古方,提到可以将‘地心泪’研磨成极细的粉末,混合特定的缓和性草药和纯净载体(比如无根水或特定的矿物溶液),制成药膏外敷关键窍穴,或者制成温和的药剂内服稀释吸收。用于器物……则需要刻画引导阵法,或者由精通地脉能量的人亲自操控,缓慢引导其能量注入。”
她看向慕晨:“你那种控制能量的精细手法,或许可以尝试引导能量注入‘安魂枝’。但为这小子治伤,配制药剂,需要时间,也需要一些我这里没有的辅料。”
“需要什么?营地能找到吗?或者附近可能有?”慕晨追问。
药婆婆报出了几样草药和一种名为“莹白苔粉”的矿物粉末的名字。前几种草药,灰鼠营的库存里或许有,或者知道生长区域。但“莹白苔粉”,药婆婆摇摇头:“那是只有在极纯净的钟乳石洞深处,特定的荧光苔藓枯萎风化后才能形成的粉末,非常罕见。营地没有,我也很久没见过了。”
影晨摸着下巴:“钟乳石洞?纯净的?咱们附近……冥川支流上游好像有几个老矿洞,据说有很漂亮的钟乳石?就是不知道够不够‘纯净’,有没有那种苔藓。”
“可以去探探,但风险不小。”慕晨沉吟,“而且,我们时间可能不多。”他总觉得,苍琊势力的威胁,像一片阴云,正在快速逼近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石铎发出一声微弱呻吟,睫毛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茫然涣散,逐渐聚焦,看到了床边的慕晨、影晨和药婆婆,以及……旁边石台上微微发光的安魂枝,和慕晨手中木盒里那三颗散发着熟悉气息的“地心泪”。
他的眼睛猛地瞪大,苍白脸上涌现出激动之色,挣扎着想坐起来:“安魂……枝……还有……地脉凝晶?!你们……从哪里……”
“别激动,躺好!”药婆婆按住他,“刚捡回半条命,想再丢一次?”
慕晨将木盒拿近一些,让石铎能看清:“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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