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地去“加班”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这家伙煽动人心、让人心甘情愿替他卖命的本事,还真是天赋异禀。
药婆婆的洞窟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苦涩气味,混杂着一丝淡淡的、令人心神宁静的清香(来自某种安神的苔藓)。石铎躺在一张铺着干净干草的简易床铺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平稳了许多。药婆婆正在用一个石臼捣着什么东西,见他们进来,抬了抬眼皮,算是打过招呼。
“婆婆,他情况怎么样?”慕晨走到石铎床边,手指虚悬在其手腕上方,一丝极细微的秩序能量探入,感知其体内状况。
“命保住了。”药婆婆言简意赅,手里的捣杵不停,“内腑震荡,失血过多,心神损耗巨大。需要静养和温补。你们带来的那个‘枝子’,放在他身边,好像有点用,他睡得安稳了些。” 她指了指床边一个石台,安魂枝正被小心地安置在上面,黯淡的微光似乎比之前略有一丝起色。
慕晨点点头,收回能量探查。石铎的身体正在缓慢恢复,但精神和能量层面的损耗没那么快弥补。他取出装有光眼石的木盒,打开。
温和的白光顿时映亮了昏暗的角落,纯净的地脉能量气息扩散开来。
药婆婆捣药的动作猛地停下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锐利的光芒,紧紧盯着那三块石头。“这是……‘地心泪’?你们从哪里弄来的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惊讶和……急切?
“地心泪?”影晨凑过来,“婆婆你认识这玩意儿?我们刚从‘铁砧’和‘红斗篷’嘴里抢的,原来叫这名字?还挺文艺。”
药婆婆没有理会影晨的插科打诨,站起身,走到木盒前,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,想触碰又似乎不敢。“不会错……这股气息……纯净的地脉凝结,传说中的‘地心泪’……竟然真的存在,还一次三颗……”她看向慕晨和影晨,眼神复杂,“你们……真是走到哪儿,麻烦和‘惊喜’就跟到哪儿。”
“婆婆,这东西对石铎的伤势,还有‘安魂枝’,有帮助吗?具体该怎么用?”慕晨直接问出关键。
药婆婆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缓缓道:“‘地心泪’,据古老传说,是地脉节点精粹在特殊条件下凝结而成的固体能量结晶。蕴含庞大而温和的生机与地脉本源之力。对任何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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