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我拍拍他,我理解他,其实我也有些想商爷爷了。
商爷爷小时候对我也很好,像我爷爷一样。
商谈宴偷偷低头又擦掉眼泪,安静等着商悸云雕刻。
等他雕刻差不多了,商谭宴从肩头布包包里又拿出一个红纸包,里面不知道包着什么东西,有些臭臭的。
他又抽出三根香拿出巴掌大小香炉到窗台那里摆上,还把房门紧紧关上。
商悸云拿着雕刻好的小木牌问,“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
商谭宴:“一会儿你就守在那里,今晚是一场硬仗,那些东西会提前来守着大爷爷,只等时辰一到就要带走大爷爷,今晚我要把大爷爷的命替换下来,很容易出事,如果不成,咱们俩都要死。”
商悸云一愣,吞一口口水,“我和你?”
商谈宴点头,唇角有些讥诮,“怎么,后悔了?”
商悸云摇头,“不是,我只是没见过,而且我也没想到会如此,幸好是我。你稍等,我去安排一下身后事。”
商谈宴摇头,“迟了,你出去我们就功亏一篑。”
我:“小晏,咱们好像没准备吃的,一会儿我饿了咋办?”
这屋里有厕所,但是没有吃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