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哭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?
我手忙脚乱的哄他,把他带到走廊坐下问。
商悸云回头没看到商谈宴又出来找他,“小晏你怎么哭了,是……你大爷爷没救了吗?”
商谈宴摇头,却说不出来话。
我也没勉强他,安抚他哭完了再说吧。
或许是想起四年前的委屈了吧。
我想。
等他哭完了我们再次进去,看到商国邦我才知道商谈宴为什么哭。
这商国邦和商爷爷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?怎么一模一样?”
我小声问商谈宴,他摇头表示不知。
商悸云这才道,“我爸……我被过继给我大伯了,所以现在他是我爸,我爸跟你爷是双胞胎兄弟。”
我这才恍然大悟,难怪一模一样。
我想这要是商爷爷还活着也就这样子,不过应该稍微胖一点儿。
“你大爷爷三天前就陷入昏迷,你的信上说只要陷入昏迷就去找你,你能救你大爷爷,是真的吗?你真能救?”
商谈宴眼睛红红的点头,带着鼻音,“能的,我师父把五年阳寿放在我这里,说只要给大爷爷续上就可以,但是同样的,大爷爷要心甘情愿把他的金运分给我庇护我。”
金运?
那是什么?
我仔细看商国邦,如果说商爷爷身上带着一层淡淡金气,让他能护着商谈宴找到我救活商谈宴。
那商国邦身上的金气比商爷爷多了不止一点,大约有三倍多。
需要这东西护着商谈宴报仇,也就是说,商谭宴的仇人身上也有金气?
所以才需要一个庇护。
我正想着,商悸云立即答应,“可以,包括我的也可以给你,只要你救活你大爷爷。”
我又侧目看商悸云,之前没注意,此刻我眯着眼睛仔细看,确实也看到他身上淡淡的金气。
那是普通人身上没有的。
目前我还不清楚什么样的人身上才会有这东西。
商谈宴得到答应就从他的布包包里拿出一个红布包,打开里面是一个小木牌,没有任何东西,但是上面有淡淡的金气散发。
“大伯,你把大爷爷的生辰八字和姓名用血刻在上面,这血要至亲至爱之人的血才行。”
商悸云沉默一下,“用我的血可以吗?”
商谈宴:“只要你对大爷爷足够敬爱和亲近也是可以的。”
商悸云立即就从军靴上拔出匕首开始雕刻。
商谈宴看着商悸云,又扭头看商国邦。
他又开始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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