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身后那冷峻中年人厉声喝道,杀气勃发,“我张家三百余条冤魂便是铁证!大长老亲自追查多年,岂会有假?张祁山,你百般推诿,莫非是要包庇那妖女,与我张家为敌?”
随着他话音,其余张家随从周身气息更冷,隐隐将张启山、解九爷等人所有可能撤退的路线封死,大有一言不合便血洗当场之势。
解九爷掌心已渗出冷汗,齐铁嘴的手指在袖中颤抖,霍家管事更是两股战战,几乎瘫软。
张祁山面沉如水,手依旧按在枪套上,未曾后退半步。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,一旦气势被完全压倒,就真成了待宰羔羊。
“非是推诿,更非为敌。”张祁山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而是职责所在,规矩如此!张某身为长沙布防官,动用兵马,需有上峰明文,或确有危害地方之紧急情状。如今张小姐本人不在长沙,长老所言旧案又发生在关外,于长沙并无直接干系。仅凭诸位一面之词便要动兵,于法不合,于理不通!即便张某应允,麾下官兵也未必心服,若激起变故,反而不美。”
他巧妙地抬出了“法理”和“军心”作为挡箭牌。你不是轻蔑我九门是“土夫子”吗?那我就用你或许不屑一顾、却在此地实实在在起作用的“官面规矩”来应对。同时,他也点出了强行命令可能引发的内部不稳,暗示张家即便用强得到兵权,也未必能顺畅使用。
大长老眼中厉色一闪,显然没料到张祁山在他如此施压下,还敢如此强硬地拒绝核心要求。他盯着张祁山,像是要重新评估这个“地方上的布防官”。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,沉重的杀意几乎让人窒息。
片刻的死寂后,大长老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声,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,只有浓浓的嘲讽与不耐:“好,好一个于法不合,于理不通。张祁山,你倒是有些胆色,可惜,用错了地方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枯瘦的身形却仿佛带着千钧重压:“我张家行事,何曾需要向尔等解释法理?今日告知于你,是给你机会,给你张家血脉一点颜面。既然你敬酒不吃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张祁山却抢先一步,语气放缓,但立场依旧坚定:“长老息怒。张某并非不愿相助,只是兹事体大,需有章程。不若这样,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