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标准的、该杀之人。
张清冉微微颔首,只嘱咐了一句:“早些回来。”
济世堂平静如昔,仿佛那阵从红府吹来的“病风”,连门前的尘埃都未能惊动。
而这消息在九门其他几家当家耳中,却激起了不同的涟漪。
解九爷书房,吴老狗这次连茶都没心思喝,直接道:“她还真病了?还是这个节骨眼上?”
解九爷冷笑,将一份刚送来的简报推到吴老狗面前:“脉案我找人‘看’过了,忧思郁结,肝气不舒……哼,倒是符合她一贯的‘病因’。只是这病发得如此凑巧,广而告之,司马昭之心。”
“装病引陈皮?”吴老狗眉头拧紧,“她疯了?还是觉得张清冉和岳绮罗是泥塑的菩萨,没脾气?”
“她不是疯了,她是蠢,且不自知。”解九爷语气冰冷,“她还在用她那套后宅夫人的心思去度量外面的凶险。以为哭一哭,病一病,情理就能压倒规矩,旧情就能抵消交易。她根本不知道,她这番作为,在张清冉和岳绮罗眼里,就是不知死活地反复试探底线,是在玩火!”
“二月红呢?就由着她?”
“管?怎么管?”解九爷摇头,“心结在她自己身上,话又说不通。二月红现在怕是焦头烂额,既要防着夫人真做出蠢事,又要担心济世堂那边的反应。这次……红家怕是要有麻烦了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别掺和。”解九爷断然道,“这是红府自己的因果。我们提醒过,劝诫过,仁至义尽。现在谁插手,都可能引火烧身。尤其是……”他指了指济世堂的方向,“那位岳姑奶奶,最近虽然‘守规矩’,但可不代表她改了性子。红夫人这出戏,万一哪处演过了,撩拨到她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。长沙城的平静水面下,因为红夫人这一“病”,似乎有暗流开始悄然涌动。
红府内,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红夫人期盼的心情,逐渐被焦灼和难以置信取代。
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消息明明已经传遍了,为何陈皮一点动静都没有?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?这不可能!那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!
她开始怀疑消息没传到,又遣心腹丫鬟假装出门买东西,去济世堂附近更加“不经意”地散播夫人病重、思念陈少爷的消息。
然而,石沉大海。
济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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