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补”,将九门视为“药材”,让所有人背脊发凉。
黑瞎子在一旁咧了咧嘴,压低声音对旁边的齐铁嘴嘀咕,但那音量却刚好能让附近几人听清:“得,阎王爷点卯——专挑肥的宰。咱这位岳姑娘,可是把咱们都当成她家后院的药圃子了,哪棵长得旺,就先薅哪棵。讲道理?跟收割庄稼的农人讲别割麦子,您觉得有用么?” 他这话看似调侃,实则点破了岳绮罗视他们如草芥的根本心态。
红夫人被这话噎得脸色惨白,岳绮罗那毫不在意的态度比直接的威胁更令人胆寒。她强撑着,声音因恐惧和某种自以为是的“正义感”而变得尖锐:“你……你简直视人命如草芥!就算九门之前与你有过龃龉,你又何必牵连那么多无辜之人?那些护院、伙计,他们何罪之有?!” 她终于将暗指的传闻摆上了台面。
“无辜?” 岳绮罗微微偏头,露出些许困惑的神情,仿佛听到了一个难以理解的概念,“挡了我的路,碍了我疗伤,便是取死之道,何来无辜?”
她放下筷子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发出规律的轻响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头上。“红夫人,你会在意走路时踩死了几只蚂蚁吗?你会因为吃饭时宰杀鸡鸭鱼羊而感到愧疚吗?不会。因为它们是‘物’,是‘资粮’。”
她站起身,那身红衣仿佛活了过来,暗流涌动。她缓步走向红夫人,步履轻盈无声,却带着一种主宰生死的压迫感,让沿途所经之处的空气都为之凝滞。
“在我眼里,” 岳绮罗在红夫人面前停下,俯视着她因极度恐惧而收缩的瞳孔,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,内容却残酷至极,“你们,和那些鸡鸭鱼羊,并无本质区别。顶多……算是比较强壮、气血比较丰沛的那一类。我取用,是天经地义。你们反抗,是徒劳挣扎。至于为敌?”
她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弄。
“红夫人,你太看得起自己,也太看得起他们了。” 岳绮罗的目光缓缓扫过张祁山、二月红、解九爷等人,被她目光触及的人,无不感到一阵寒意,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存在锁定。
“为敌,需要资格。需要站在同等的高度,拥有对等的力量,才有资格谈‘为敌’二字。” 她摇了摇头,像是惋惜他们的不自量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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