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面是几片边缘焦黑、却依然能看出人形的碎纸片。
齐铁嘴接过纸片,只看一眼,脸色就变了:“是纸人残骸!虽然很小,但错不了!”
张祁山的心直往下沉。果然,那东西转移了战场。它不再强攻戒备森严的解府,而是化整为零,在偌大的长沙城中流窜作案,专挑防备薄弱处下手。
“伤亡如何?可有什么规律?”张祁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死亡……七人,重伤昏迷的还有十几个。规律……”警察厅长擦着汗,“暂时看不出。受害者有贩夫走卒,有小商贩,也有……也有两家还算体面的人家。哦对了,北街棺材铺的李掌柜,还有南城米行陈老板的独子,都遭了殃!”
张祁山与齐铁嘴对视一眼。棺材铺、米行……这看起来像是随机作案。但真的随机吗?
“立刻加派巡警,通知全城百姓,入夜后紧闭门户,无事不要外出。发现任何异常,立刻鸣枪示警。”张祁山快速下令,“另外,所有案发现场封锁起来,不许闲杂人等靠近,尤其是这些纸片,全部收集起来,交给齐八爷。”
“是,是!”警察厅长如蒙大赦,连忙退下安排。
消息如同滴入滚油的水,迅速在长沙城里炸开。
长沙城一夜之间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之中。
“它这是在示威。”张祁山捏碎手中急报,指节发白,“告诉我们,它无处不在,防不胜防。”
解府内众人听得消息,无不色变。他们严阵以待却平安无事,而城中各处却血流成河,这种反差更让人毛骨悚然——那东西分明是有意为之,戏耍全城。
“佛爷,必须立刻想办法!”齐铁嘴急道,“照此下去,不出三日,长沙必乱!”
张祁山何尝不知?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传令全城戒严,所有百姓日落闭户,巡逻队加倍。”
命令传出,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——寻常手段,已奈何不了那诡谲纸人。
吴家,吴老狗听着子侄打听来的消息,旱烟都忘了抽。
“纸人?吸血?一夜伤了十几人,死了七个?”他眯起眼,“张祁山在解府守了一夜,屁事没有,城里却乱了套……这东西,是在打咱们九门的脸,还是在戏耍全城?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咱们家……”底下人忧心忡忡。
吴老狗磕了磕烟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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