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,在枪林弹雨和刀光剑影中穿梭,每一次诡异的扭动都恰好避开致命的攻击,而手中的匕首则如同毒蛇的信子,每一次闪烁,都必然精准地划过一名匪徒的颈动脉或是刺入心脏,带起一蓬温热的血花。
他甚至还在躲过一串盲目扫射的子弹间隙,还有空对着不远处正奋力拼杀的陈皮喊道,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戏谑:“狼崽子,看好了!杀人,不是比谁叫得响,要讲究效率!别光顾着狠,省点力气!”
陈皮此刻已然杀红了眼,浑身浴血,有自己的,更多的是敌人的。
他手中的崭新匕首使得越发刁钻狠辣,将黑瞎子这段时间灌输的杀人技巧运用得越来越纯熟。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味猛冲猛打,而是借助灵活的身法,在人群中穿梭,专攻敌人视线死角与要害,效率极高。
听到黑瞎子的喊话,他闷哼一声,没有回答,但手下动作却变得更加简洁致命,一刀割喉,绝不用第二刀。
这根本是一场彻头彻尾的、不对等的屠杀!水蝗带来的两百多号所谓的“亡命徒”、“好手”,在这些训练有素、配合默契、装备精良且个体战斗力恐怖的张家人面前,如同土鸡瓦狗,连像样的抵抗都无法组织起来。
他们手中的枪械,在对方鬼魅般的速度、精准的弩箭和压制性的冲锋枪火力面前,显得如此笨拙和无力。
匪徒们成片成片地倒下,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面,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溪,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弥漫在空气中,仿佛将这片空间都染成了红色。
水蝗本人,眼睁睁看着自己倚仗的、横行长沙的班底,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毫无价值地倒下,吓得魂飞魄散,肝胆俱裂。
什么野心,什么财富,什么女人,此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。他怪叫一声,转身就想往人堆里钻,试图趁乱逃跑。
然而,他刚转过身,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,一道冰冷的、快得超出他视觉捕捉能力的刀光,如同暗夜中的闪电,自他身旁一掠而过!
水蝗甚至没看清是谁出的手,只觉得自己肥胖的脖颈先是一凉,随即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最后的视野,是看到自己那具无头的、穿着绸衫的身体,正从脖颈处疯狂喷涌着滚烫的鲜血,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血袋,摇晃着、软软地向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