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……搅浑水?”
黑瞎子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换了个方向:“您对这九门,似乎格外‘上心’?以您的本事,若真觉得碍眼,大可以换个更痛快的方式。”
白冉缓缓转过身,正对着黑瞎子。晨光透过窗纸,在她清丽的脸上投下朦胧的光影,让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。
“碍眼?”她轻轻重复了一句,唇角勾起一个极淡、几乎没有弧度的痕迹,“确实碍眼,放眼整个九门,也就一个陈皮和一个黑背老六,能是一个正常人了。其他人,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儿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落在寂静的室内,字字清晰。
“有些事不是想做就能去做得了的。”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在看着某些无形的界限,“直接去做固然痛快。但这后果却未必会如我所愿了。它……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。”
她的话语依旧含蓄,但黑瞎子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但是黑瞎子可是知道他真正的实力。先不提他旁边的哑巴,单是她自己的身手,整个九门便无人能及。这还不算他那些其他的手段。
究竟是谁这么有本事能让他如此忌惮。那会是什么样的存在?
“所以,”黑瞎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咂了咂嘴,“动红府,收陈皮,都是为了……敲山震虎?或者说,挖空九门?”
白冉没有直接回答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身形纤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那齐八爷那儿……”黑瞎子试探的问道。
“放心,只要他不招惹我,我不会动他。但有的人的命格,不是谁都能算的,强行窥探,只会引火烧身。”
“明白,我会去跟他说的。”
内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黑瞎子将手里那根始终没点燃的烟,慢慢捻成了碎末。他不再多问,只是心里清楚,这位小老板所图甚大,眼前的这一切,都只是她庞大棋盘上的落子之声。而他,只需要做好那把最锋利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