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海涵。"
这番话他说得艰涩,"单纯"二字出口时,心头掠过一丝不安。
那日宴上,白冉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,此刻想来仍令他心悸。
白冉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,却仍不看他,只慢条斯理地将银针收入锦囊。那锦囊是用上好的杭缎缝制,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,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"二爷言重了,"
她语气疏淡,如同在谈论今日的天气,
"尊夫人心直口快,所言所行皆是本心,何错之有?"
她指尖轻抚针囊,唇角微扬,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讥诮,"不过是想寻个立足的由头,只是......找错了人。"
这话如同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进二月红心口。他知道,此事难以善了。
医馆内一时寂静,只听得见后院隐约传来的捣药声,规律而沉闷,敲打在他的心头。
心中焦灼更甚,二月红再也顾不得体面,直言来意:"白大夫慧眼,那日一语道破内子病症。
实不相瞒,她这病缠绵已久,我遍访名医,皆言是身体亏损。"
他喉结滚动,艰难地吞咽,想起昨夜妻子咯血时那痛苦的模样,胸口一阵刺痛,"昨日夜间,她又咯血了,血色发暗,气息愈弱......在下实在是......走投无路了。"
他上前一步,双手扶住光亮的红木柜台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:"恳请白大夫慈悲,救她一命!二月红在此立誓,只要您肯施以援手,红府上下愿倾尽所有报答此恩。
日后但有所命,无敢不从!即便......要我这性命,也在所不惜!"
这番话他说得极重,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白冉终于抬眸看他。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寒潭般深邃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她注视着这个为救妻子不惜一切的男人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。
九门中人惯会做戏,她见得多了。那日红夫人当众给她难堪,二月红非但不加劝阻,反而出声斥责,如今倒来求她?
"二爷为救尊夫人,倒是舍得。"她指尖捻动着银针,针尖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
"不过,尊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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