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可赌注不小,我不能赖账……”
老板狐疑地看着她,又看看门外漆黑的巷子。
“双倍价钱”对于一个生意清淡、即将打烊的小店来说,不是个小诱惑。
“车倒是有一辆,”老板犹豫着开口,嘴巴一努,“那边,你看看……旧了点,电瓶可能不太足。围裙帽子也有。”
“可以可以!旧点没关系!能骑就行!”苏晚记得自己飞快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,也顾不上数,直接塞到老板手里,“押金!用完了明天,不,一会儿就还您!”
那晚,苏晚僵硬地握着车把,她不知道那道目光什么时候消失的。她只记得自己骑着那辆破三轮,在凌晨的城市里穿行了很久,久到力量几乎耗尽,久到天色开始发白。然后她找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,把三轮车停下,用一块旧篷布盖住。
后来,她被送进医院,三轮车的事,就忘了。
直到现在。
“我知道,”张诚看着苏晚,“我跟我妈妈把那辆车找到了。停在我家院子里,篷布盖着,应该还在。”
张诚把馒头放在她面前,只是看着她。
苏晚继续说:“那家店……我不知道还在不在。当时太急,没记住具体位置,只记得是在城东那片老街区,巷子很深,两边都是老房子。店门口有个褪色的招牌,写着‘老蔡豆浆’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想去还给他。毕竟是借的人家的东西,小本生意,那辆车可能就是他们谋生的工具。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过的。”
张诚在她对面坐下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想现在去?”
苏晚点了点头。
“下午吧。”张诚说,“我先陪你去看看。那片老街区我熟,以前巡河的时候,经常从那附近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