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还有一封信,没有抬头,没写落款。
他坐下来,拧开笔帽。台灯的光圈很小,只照亮面前这一小片桌面,像舞台上的追光。他是这幕悲剧唯一的主角。
“小敏,”他写道,笔尖在纸上停顿,墨洇开一小团黑晕,“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爸爸可能已经……”
他写不下去了。
笔尖压在纸面上,反复描画同一个字,戳破了单薄的纸张。台灯温暖的光映着他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。他没有抬头,没有去看窗外那团逐渐接近的来自警车顶灯的红色微光。
他只是低着头,对着那封永远写不完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