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我知道的事情,可能会用另一种方式,传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。比如,今天白天来找我的那位检察官。”
王管教彻底沉默了。他蹲在那里,像一尊石像。张诚能听到他牙齿摩擦的轻微声音。
许久,王管教缓缓站起身,什么也没说,转身,像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张诚躺在黑暗中,紧紧攥着拳头,掌心被断柄硌得生疼。
他知道,这番半真半假的威胁,或许能暂时镇住外面的人,争取一点时间。但监室里的这两头饿狼,是镇不住的。他们接到的命令,很可能就是“不计代价,不留活口”。
王管教走后不到十分钟,张诚听到了刀疤脸铺位传来的动静。
很轻,但很坚决。
刀疤脸坐了起来,然后,是文身男。
两人没有交谈,但行动间带着一种默契的肃杀。
他们,要动手了。
张诚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每一根神经都拉到了极致。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,右手虚握,左手悄悄摸到了床板边缘一块略微松动的木茬。
黑暗中,两个黑影,如同索命的无常,缓缓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