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冷峻的中年男人,坐在一旁,并不参与问话,只是静静观察。
问题依旧围绕案发细节、证据矛盾点,也再次问到了李国栋、金科路桥。陈检察官的态度依然平和,但问题更尖锐,直指几个证据链中明显的时间矛盾和张诚之前供述里模糊的地方。
张诚的回答,比上一次更加谨慎,也更加……“标准”。他不再流露任何个人情绪,不再提及任何可能引发联想的细节,只是严格按照“官方结论”来复述。当被问到为何改变对周明死因的看法时,他只说:“之前是我想多了,相信组织的调查结论。”
陈检察官看着他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旁边那个观察的中年男人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张诚,”陈检察官放下笔,身体微微前倾,“如果你受到任何压力,或者担心什么人、什么事,妨碍你如实陈述,你可以告诉我们。法律会保护……”
“没有压力。”张诚打断了他,声音平板,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陈检察官沉默了。他看着张诚低垂的头颅、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,良久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好,今天先到这里。”
回监室的路上,押送的管教换了一个生面孔,态度粗暴,推搡着张诚。在穿过一道铁门时,管教猛地将他往墙上一撞!
肩膀撞在冰冷的砖墙上,剧痛传来。
“走路没长眼睛?”管教恶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张诚一声不吭,重新站直。
他知道,这是“提醒”的延续。
警告他,即使面对检察官,该闭嘴的时候,也得闭嘴。
回到监室,刀疤脸和文身男正在下棋,用撕碎的报纸叠的棋子。看到张诚进来,文身男头也不抬:“哟,回来啦?聊得挺久啊,没乱说话吧?”
张诚没理他,走到自己铺位坐下,揉着疼痛的肩膀。
刀疤脸放下棋子,转过头,盯着张诚:“脸色不太好啊,兄弟。是不是…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心里不踏实?”
张诚抬起眼,直视他:“我该说的,都说完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刀疤脸咧开嘴,刀疤随之扭动,“记住,在这里,话多的人,命短。”
夜幕再次降临。
深夜,张诚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。不是做梦,声音很近。
他眯起眼,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光,看到文身男正蹲在刀疤脸的铺位边,两人手里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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