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……吞掉更多的利益?
“呵……”贾仁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冷笑,充满了自嘲和冰冷的怒意。
他走回办公桌前,目光落在那个已经堆成小山、满是焦黑烟蒂的水晶烟灰缸上。又抽出一支烟,金属打火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幽蓝的火苗燃起,映亮了他眼窝深陷、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室内明明灭灭,每一次呼吸,都带出大团灰白色的浓重烟雾,将他阴郁的面容笼罩得更加模糊不清。
棋局已到中盘,搏杀进入白热。
看似他还在执子,看似他还能调动力量,发动反击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脚下的立足之地正在一块块崩塌,手中的棋子越来越不听使唤,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,几乎要将他彻底冻结。
窗外,乌云翻腾得更加剧烈,一道惨白的闪电无声地撕裂天际,短暂地照亮了室内男人孤狼般的身影。
几秒后,沉闷的雷声由远及近,滚滚而来,仿佛巨兽在云层深处发出压抑的咆哮。
一条河又开始沸腾了!谁能过了河,谁又将沉在水里?
更大的暴风雨,正在无可阻挡地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