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还是定做鲜果蛋糕的好。
她翻到第三页。一份商业合**议,甲方顾氏集团,乙方沈砚舟。条款密密麻麻,她一行一行地读,读到第七条的时候停了下来。那一条写着:乙方在协议期间需配合甲方的对外公关需求,包括但不限于以甲方代表顾晓曼女士“男友”身份出席公开场合。作为交换,甲方将支付乙方不低于两百万元的法律顾问费。
手指按在那行字上。两百万元,刚好够她父亲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用。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她又翻到第四页。顾晓曼的澄清声明,手写的,字迹工整秀丽,措辞坦荡直接——“本人与沈砚舟先生从未建立任何恋爱关系,五年前的传闻系双方家族为商业利益虚构。沈先生当年接受该合作安排,是为了救治重病的父亲。本人对此事造成的误解深感抱歉,愿对以上陈述的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。”
她翻到第五页、第六页、第七页,每一页都是沈砚舟这五年来的痕迹——他打赢的案子、他拒绝的客户、他匿名资助的贫困学生、他每三个月去一次书脊巷却在巷口就折返的记录、他在潘家园旧书市场辗转多次才找到的那本光绪版《花间集》的购书凭证。摊主原本不卖,他去了七次,最后一次下着大雨,他站在雨里等了四十分钟,摊主才松口。还有一张他和父亲的合照,父亲坐在轮椅上,他蹲在旁边,两个人都没笑,但林微言从那张照片里看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意味——父亲活下来了,他所付出的一切至少没有白费。
林微言把文件一份一份重新摞好,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皱了什么。摞完之后双手搁在膝盖上,低着头看着那摞纸。
沈砚舟站在窗边,林微言坐在沙发上,茶几上那摞文件被阳光照得发亮,像一堆刚出炉的证据,热得烫手。林微言终于动了。她站起来,走到茶几前,从那摞文件里拿起那本《花间集》,翻到夹着两片银杏叶的那一页,小心翼翼地把两片叶子都取出来,并排放在掌心里。一片边缘缺了角,一片颜色深一些,一片是被丢弃的,一片是被珍藏的,现在它们躺在一起,拼成一个完整的秋天。
“沈砚舟。”她叫他。
“在。”他应得很快,像在法庭上回答法官的询问。
“这五年,”她抬起眼睛看他,眼眶终于湿了,但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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