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里,扉页上能写的东西,大概比过去五年加起来的还要多。
但他不着急写。
因为他终于不是在扉页上对她说话了。
他就在她身边。
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落满银杏叶的人行道上交叠在一起。走到包子店的时候,林微言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沈砚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本书还没修完,”她说,“可能需要很长时间。”
沈砚舟看着她,目光沉静而笃定。
“多久我都等。”
包子店的热气从门帘里涌出来,裹着面香和肉香,把初冬的寒意挡在外面。林微言掀开门帘走了进去,沈砚舟紧随其后。门帘落下来的瞬间,阳光被隔在了外面,但温暖还在——在蒸屉冒出的白气里,在老板中气十足的吆喝声里,在一屉刚出笼的三鲜包子里,也在两个人交握了一瞬又各自松开的手指之间。
那本被撕破的旧书,终于等到了愿意修补它的人。
而修补它的人,也终于在修补的过程中,修复了自己的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