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红色的耳朵,出卖了她。
沈砚舟没有忍住,笑了。
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。不是那种在酒局上对客户的标准微笑,不是对顾晓曼展示的“我没事”的得体微笑,是那种压不住的、从胸腔里涌上来的笑意,把眼角的细纹全部挤出来,嘴角的弧度收不回去。
他笑起来的样子,和五年前一模一样。
林微言在等电梯的时候,余光扫到他这个笑容,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了下半张脸。
电梯门开了。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。
“那家包子店的招牌是三鲜的。”沈砚舟按下电梯按钮,“蒸屉是竹制的,老面发酵,应该符合你的标准。”
“我的什么标准?”
“你对所有东西都有标准。纸的纤维含量、浆糊的稀释比例、茶叶的冲泡温度——”他忽然停了一下,“还有谈恋爱。你以前说,两个人在一起,至少要经历一次完整的春夏秋冬,才能确定是爱还是习惯。”
林微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还记得。”
“你说过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。”
电梯到了一楼。门开了,外面站着几个等电梯的住户,看到沈砚舟和林微言一起走出来,表情各异。沈砚舟礼貌地点了一下头,林微言则径直走向大门口。
外面的阳光很好。
初冬的太阳不像夏天那么毒辣,温温软软地照在身上,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绒毯。街上的人不多,路边的银杏树正在落最后的叶子,整条街铺满了金黄。
林微言走在前面,沈砚舟跟在她右侧——永远在右侧,五年前就是这样。因为她习惯走左边的路沿,喜欢用左手摸沿途的墙和树。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细节,但他记得。
“沈砚舟。”
“在。”
“那五本书的扉页上,你每年都写不一样的内容。”她看着前方的路,没有转头,“如果今年——明年的四月二十一日,你还会写吗?”
沈砚舟的步伐停了一瞬间,随即跟上,声音坚定。
“会。”
“写什么?”
“明年的事,明年才知道。”他说,然后顿了一下,“但大概会写——今天,她帮我整理了书架,说我的包子不行,耳朵红了三次。”
林微言猛地转过头瞪他,围巾下的耳朵又红了。
第四次。
沈砚舟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下来。他想,如果明年四月二十一日他还能在她的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