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凑钱,还特意多带了自己刚发的一个月工资。
可等来的,是他冰冷的脸,和更冰冷的话。
“微言,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累了。你太天真,太理想化,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沈砚舟,你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他看着她,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和疏离:“我不爱你了。我爱上了别人,顾晓曼。她能给我想要的一切,而你,除了给我添麻烦,还能给我什么?”
那些话,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,插进她心里,五年了,还没拔出来。
“所以那天在咖啡馆,你是故意说那些话的?”林微言问,声音在发抖。
“是。”沈砚舟承认得很干脆,干脆得近乎残忍,“顾青山的人就在外面。他说,如果我不表现得足够绝情,让你彻底死心,他就不会支付我爸的医疗费。微言,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林微言打断他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雨还在下,打在玻璃上,蜿蜒流下,像眼泪。她看着那些水痕,心里空荡荡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,又像是塞满了棉花,堵得慌。
原来是这样。原来那些伤人的话,那些绝情的眼神,那些让她夜夜流泪的“背叛”,都是一场戏。一场为了救父亲,不得不演的戏。
她该感动吗?该原谅吗?该扑进他怀里,说“我懂你的苦衷”吗?
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痛?痛得喘不过气。
“后来呢?”她问,没有回头。
“我答应了顾青山的条件,和他签了协议。”沈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他支付了我爸所有的医疗费,送我爸去美国做了手术。我进了顾氏,和顾晓曼订了婚,对外扮演一对恩爱未婚夫妻。但实际上,我和顾晓曼只是合作关系,她心里有别人,我也只想着你。我们约定,三年后,等我爸康复,等我在顾氏站稳脚跟,有能力独立,就解除婚约,各走各路。”
“三年?”林微言转身,看着他,“可你们订婚到现在,已经五年了。”
“因为中间出了变故。”沈砚舟的眼神暗了暗,“我爸在美国的康复很顺利,但就在准备回国前夕,顾青山的公司出了大问题,涉及一桩很麻烦的诉讼。如果我那时离开,顾氏可能会倒,顾晓曼也会被牵连。她……她帮过我,我不能在那个时候走。”
“所以你又留了两年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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