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自己太过在意,太过矫情。
“谢谢。”她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,声音平淡。然后走过去,在矮柜旁一张有些年头的藤编椅子上坐下。椅子不大,刚好容她一人。旁边没有别的座位了。
沈砚舟似乎也没打算再找地方坐。他往旁边让开一步,身体微侧,倚靠在旁边的书架边缘。书架被他靠得微微一震,几本书脊泛黄的古籍轻轻晃动了一下。他立刻僵住,似乎想站直,但犹豫了一下,终究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轻的倚靠姿势,没再动。
林微言拿起白瓷勺子,舀了一勺粥,轻轻吹了吹,送入口中。粥的温度刚好,不烫不凉,软糯香甜,带着山药特有的粉糯和红枣的微甜,顺着食道滑下去,空落落的胃部立刻被一股暖意妥帖地安抚。酱黄瓜咸脆爽口,笋丝鲜嫩,带着香油恰到好处的香气。
很简单,却很好吃。是记忆里,胃不舒服时,外婆会熬给她喝的那种粥的味道。
她安静地吃着,一小口,一小口。屋子里只剩下勺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,和她细微的咀嚼声。沈砚舟就那样靠在书架旁,沉默地看着窗外。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,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,水滴沿着发梢,一滴,一滴,落在他深色的西装肩线上,洇开更深的痕迹。
他整个人像一把被雨水浸泡过的、依旧绷紧的弓,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,和某种近乎固执的守候姿态。
林微言吃得很快,但动作并不显匆忙。一碗粥很快见了底,配菜也吃得七七八八。胃里被温热妥帖的食物填满,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一点点。她放下勺子,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手帕擦了擦嘴角。
“粥……是陈记粥铺的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中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。
沈砚舟转过头来看她,眼底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点了点头:“嗯。他家开到很晚。”顿了一下,他又补充道,“你……以前喜欢。”
陈记粥铺,是书脊巷另一头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店,以真材实料、火候十足闻名。她以前确实喜欢,尤其在熬夜或者身体不适的时候。只是没想到,他还记得。更没想到,他会记得这么清楚,并且在这样的雨夜,特意绕路去买来。
“很久没吃了。”林微言低声说了一句,不知是感慨,还是别的什么。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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