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试验。”
“而你齐家前辈也曾从中脱身。”
“你要说此地绝无生还可能,我不信。”
“更何况,你那位先人让我们前来协助解难,不是送我们来送命的。”
“若此地真不可入,他又怎会不留警示?”
张启山所言确在情理之中。
齐铁嘴默然片刻,
缓缓起身,再度推演眼前格局。
可无论怎样演算,结果始终如一。
眼看他一遍遍苦算,执拗不肯罢手,
王渊忽而灵光一闪,想起齐家前辈留下的讯息,心中一动——
原来自己一行人被这凶煞地势唬住,乱了方寸,竟忘了那前辈留下的线索,本就是指引出路的关键。
他转头看向齐铁嘴。
“八爷,不必多此一举了,外局地势确凿无疑,乃是绝煞之相。”
“可真正精通堪舆之道的大师,能在细微之处扭转乾坤。”
“更别提是布下人形陵局的宗师级人物。”
“既然外围格局并无隐藏机关,那内中形势或许暗藏玄机。”
“你莫要忘了齐家那位前辈留下的告诫。”
齐家前辈的话?
齐铁嘴思绪回转,
“地下风水另有机窍,若不能参透,齐氏后人切勿深入。”
“地下风水另有机窍!”
他猛然醒悟,对啊,关键就在下方!
“明白了,表面格局不过是一层遮掩!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大家手笔,顺势而为,借劣地造出福穴,再于内部另设机关。”
“寻常略懂堪舆之人见状必退,不通此道者又寻不到主墓所在。”
“好一招金蝉脱壳。”
齐铁嘴拍膝赞叹,
“既存玄妙,那便亲自探个究竟!”
张启山行事向来干脆利落,见齐铁嘴不再犹豫,当即下令入内。
众人折返至荒废道观,
安排一队人留守上空警戒,
王渊亦留下一班亲卫守在外围,
其余人依次沿绳索垂降入井,继而拾阶而下,进入石室之中。
“此处便是通往墓穴的通道。”
齐铁嘴指向一处破口,
张启山举起火把照去,
只见破口由人工凿穿地面石砖而成,锤击凿痕杂乱无章。
“不似老练之手所为,且这洞是从下往上逆向打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