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
王渊只得开口,道出自己所见。
“也就是说,此处原是一处由顶级风水大家亲手布下的龙脉宝穴。”
“却被那天然形成的‘断头铡’地形一刀斩断,福地当场化作绝户之殇?”
张启山等人这才理清头绪,
难怪齐铁嘴惊惧至此。
“还没完!”
齐铁嘴从最初的震慑中回过神来,脸色依旧惨白,却猛然插话,
“那人形地势早已点穴通络,在某种层面上,已经‘启灵’了!”
“你大可将它视作一种另类的生命体。”
“你们可知世间最凶之怨魂是哪一类?”
齐铁嘴忽然发问,旋即自答,
“是刚入轮回便夭亡的婴孩。”
“尚未尝人间甘甜便匆匆离世,心性未染,执念至纯,其恨意之深不可估量。”
“而此人形地脉,恰如初生婴儿一般——”
“成形未久,便遭刑杀式截断,怨气与死气交融,其中险恶,难以言表。”
当齐铁嘴说出这人形格局已具备生命特征时,
纵是张启山、吴老狗这般见多识广之人,也面露震惊,仿佛听天外秘语。
他们与风水局打了半辈子交道,从未听过此类奇谈。
王渊听着齐铁嘴言语,心头一震,
凝神再观,那人形墓的气机尽收眼底,
可他竟未察觉半分怨戾!
这又是为何?
难道地下另有隐秘布置?
而这布局之人,真是传说中的青乌子?
他心中生疑。
青乌子其人,年代模糊,身份成谜。
有说他是上古黄帝时代人物,据《轩辕本纪》载:黄帝始划疆域,分立州县,得青乌子,善察山川形势,帝咨之以撰地理之书。
亦有言其乃先秦之人,出自元代马端临《文献通考》:秦时有青乌子者。
还有人称其为南北朝至隋之间的萧吉。
然不论青乌子属谁,皆无任何势力能在彼时调动巨量人力,修建眼前这般庞大人形墓葬。
那么,这墓究竟是谁所建?
青乌子又如何能将自身陵寝嵌入其中?
莫非是夺占他人基业?
可他身为一代堪舆宗师,岂会看不出此地早已由吉转凶?
为何还要冒险安葬于此?只为那陨铜?
一个个疑问如雾中行路,步步迷离。
张启山环顾四周,转身望向齐铁嘴。
“八爷,照你所说,入此墓者必死无疑。”
“可那些东瀛人不仅进去了,还挖出了众多陪葬密室。”
“甚至设岗改造,进行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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