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。
吴老狗接过一看,才发现并非戒指,而是一枚顶针。
造型奇特,显然出自匠人精心打造。
表面布满银黑斑点,形成诸多细孔,尤为关键的是,上面镌刻着一朵“映山红”。
映山红在长沙旧城中意义非凡,
乃是二月红一族的族徽。
早年二月红家谱所用图腾为赤水仙,因其过于张扬,后才改作映山红。
“一月含苞二月红,二月花开断亲缘。”映山红又名二月红,这分明是二爷家的东西,怎会出现在这口棺材之中?
齐铁嘴凑近一看,也认出了此物。
事情愈发蹊跷——先是鬼车现身,车上留有齐家长老示警;
接着是专克邪棺的“哨棺术”,恰为张家所擅;
如今连二月红家族的信物也出现了。
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,将一切悄然串联。
张启山取回顶针,眉头深锁,沉思片刻后交予副官。
“究竟如何,只需问一句二爷便知。”
“你持此物去请二爷前来,就说我想向他请教一事。”
旁边的吴老头忽然记起,二月红早年曾立下重誓,再也不沾任何与地底相关的事物。他担心张副官此去恐怕徒劳无功,
连忙凑近他耳边低语一句。
“若二爷不肯动身,你只需告诉他——九鬼盘的小哥就在车站候着,他听了一定会随你走。”
张副官怔了怔,目光扫向王渊,
虽不明白为何这句话能打动二月红,
但于他而言,只要完成张启山交代的任务便足够了。
他匆匆离开火车站,驱车前往寻找二月红。当抵达戏班后台时,
正逢二月红刚唱罢一折,正在镜前褪去脸上的油彩。
“今日不见佛爷在侧,张副官怎的寻到我这儿来了?”
张副官急忙上前,将站台所遇之事如实相告。
“二爷,佛爷命我请您走一趟,速往火车站一行。”
言毕,递上手中的铜戒。
二月红听完,又瞧了眼那枚戒指,并未伸手接过。
“你回去转达佛爷,我早已不再涉足地下的营生。”
“这回的事,我无能为力。”
张副官原以为,凭他二人多年交情,二月红总该给几分薄面。
却不料拒绝得如此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