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彼此缠绕成一体。”
王渊一边低语,一边思索这手段出自何人之手。
风格似与万奴王、西王母等追求长生的古术同源,
却又透出几分另类意味,
莫非……源自青乌子的遗法?
“血蛹蛾以宿主心髓为食,逐步孵化壮大,最终取代原心,反制躯体,使整个人沦为如今这般畸变之物。”
“此物极可能是陵寝真正主人所造,用以镇守地宫。”
王渊顿了顿,缓缓吐出最后一句。
“这手法,倒有些像古滇南一带失传的‘傀引术’。”
“傀引术?”
齐铁嘴等人面面相觑,全然不解其意。
唯有张启山目光微动,惊异地看向王渊。
他竟知晓“傀引术”?
要知道,随着古滇国湮灭,这类邪道秘法早已销声匿迹。
就连他自己,也仅在张家密卷中瞥见过只言片语。
见众人茫然,王渊便简要解释所谓“傀引术”:
需炼制一种名为“引魂蛊”的奇物,令活人服下。
蛊入体内后寄生繁衍,产卵于五脏六腑之间。
宿主血肉渐被蚴虫吞噬,内里尽数替换为丝状虫体,最终化作一具“蜕皮儡”。
且所控怨魂越多,术力越强。
“世间竟有如此阴毒之法!”
齐铁嘴听得寒毛直竖——生生将活人变成容器,任虫啃噬,
这是何等狠绝的手段!
其余人听罢亦觉背脊发凉,冷汗涔涔。
“等等!若这些都是血蛹蛾,那我们岂不是已沾上了它的卵?”
齐铁嘴猛然想起,那些蛾翅上的粉末实则混有虫卵,
一旦接触,便会随呼吸潜入体内,
虫在脏腑孵化,令人染疾而亡,死后体表还会渗出细密虫丝。
“无需过度担忧,血蛹蛾不致死。回去洗个药浴,饮些驱秽酒便可清除。”
张启山稍作调息,恢复些许气力后,将军刀上的虫心甩落在地。
“眼下最紧要的是召集人手,搬运干柴与石灰。”
“就地焚烧所有尸骸与棺椁。”
“这列火车也要撒满生石灰,再寻火油,彻底焚毁!”
血蛹蛾极为罕见,寻常人根本无从知晓。
一旦消息外泄,必会引起动荡。
只能在此处力求彻底清理,不留痕迹。
“咦?王兄弟,你手里那物件……怎么瞧着有点眼熟?”
吴老狗注意到王渊正摩挲着一枚指饰,
正是先前从棺中拾得的圆环,清理之后显露出真貌。
王渊随手将那戒指抛给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