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排除此人。
“依陈皮阿四的性子,一旦得了鹿活草,必定火速送去二月红手中救人。”
“怎可能如今悄无声息,半点风吹草动皆无?”
吴佬狗太了解那个滚刀肉了——
在他眼里,外人死活算个甚?抢了就抢了,何须遮掩?
王渊不置可否。性格推断虽有道理,
但他更信自己亲眼所见的痕迹。
见王渊沉默,吴佬狗又凑近几分,试探着套话:
“哎,对了,兄弟贵姓啊?”
“你看,你认得我狗五爷,我却还不知你名讳,这不太公平了吧。”
王渊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
“我叫王渊,无名小卒罢了。”
王渊?
吴佬狗听见这个名字,眼皮微微一缩,低头沉吟,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“少爷,查完了,只发现商队进来的脚印,没见出去的踪迹。”
“除了牲口啃过的草渣,啥也没留下。”
护卫队搜遍整座破庙,一无所获。
王渊踱步一圈,最终视线落在庙后一口废弃的枯井上。
井水浑浊,阴气弥漫,寻常人根本不会留意。
可在那混杂的气息深处,他捕捉到了一丝丝血煞、死息与怨念交织的痕迹!
他手掌轻拍腰间绳索,
一条金纹银边的长索倏然腾空而起,
绕梁一圈后,笔直垂入井中。
吴佬狗和他手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
这般手段,在他们眼中已近乎神异。
“挑个人下去,把底下东西取上来。”
一名护卫应声而出,抓着绳索缓缓下坠。
随着井底传来一声“停”,王渊稳住绳索。
片刻之后,又是一声呼喊,绳索回收,人被拉出。
手中捧着一堆浸血的衣物。
“少爷,就这些了。”
护卫将衣物摊开于地——不多不少,整整四十八套。
每一件都布满利爪撕扯与齿痕刮裂的印记。
王渊俯视衣衫,从中感知到临终前的惨烈哀鸣,
以及残存未散的阴寒邪气。
心头怒火骤燃,杀意如潮涌般难以遏制。
他已然明白——那些随行的伙计,极可能是被豢养的邪物活生生吞食而亡。
死状之苦,令人发指。
“我记得唱戏有个老规矩——戏一旦开场,哪怕台下空无一人,也得唱完。”
“因为听客分八方:一方是人,七方是鬼神。”
“是这么讲的吧,狗五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