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片刻后一行人走入庙中,手中提着刚猎获的野兽,
为首者是个年轻男子,身穿一件素净布袍,目光沉静,举止文雅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奇怪的是,他怀中竟抱着一只小狗,
那犬不过两三月大,体型娇小,正蜷缩在他臂弯中。
身后还跟着两条高大猛犬,腰身齐人,头方嘴圆,皮毛油亮,筋肉紧绷,双耳直立,警觉四顾,分明是千挑万选驯养而成的良种猎犬。
王渊目光在三只狗之间缓缓扫过,
发现它们身上隐隐透出符箓炼养的气息,显然是用秘传之法调教而来。
能在长沙养出如此神骏猎犬的,唯有“狗五爷”吴佬狗一人而已。
吴佬狗带着手下步入破庙,见护卫正在四处翻查,先是一愣。
随即熟络地凑到王渊身旁,一同注视着护卫队在废墟间来回搜寻。
“老哥,正忙呢?这荒庙啥都不剩,还翻个啥劲儿?”
站在侧旁的王山手搭腰际,暗暗提防,
王渊却转过头,直视吴佬狗的双眼。
“我在找四十八条性命、七十七车药草,外加一株鹿活草——狗五爷可曾听闻什么风声?”
吴佬狗脸上的笑意蓦然凝住,随即眯起眼,将王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遍。
眼前这人明显不是本地出身,却能一口叫出自己名号,
看来来头不小。
再加上那句“鹿活草”,分明是冲着某个关键处而来——
“原来兄台便是前些日子那支神秘失踪商队的东家?此事我也略有耳闻,都说那事来得蹊跷,莫非兄台怀疑是二月红动的手?”
王渊一边探查庙中残留的气息波动,一边淡淡回应:
“二月红的娘子丫头需用鹿活草做引子入药。”
吴佬狗眉头微蹙,连这都知道?
这事虽非绝密,但也未满城喧传,一个外乡人竟掌握得如此清楚?
“二月红干不出这等事。”
“哪怕他跪在我面前磕头求药,也绝不会为救一人而屠四十八命。”
吴佬狗语气坚定,摇头断言。
“但陈皮阿四会。”
吴佬狗沉默下来。他清楚,陈皮阿四对丫头向来敬重万分——
每次二月红动鞭子,都是丫头开口才得以免罚。
况且此人狠辣无情,行事毫无底线,只要有利可图,什么事都敢做。
可片刻后,他仍缓缓摇头:
“也不是陈皮阿四。”
王渊回身望他,眉宇间透出不解,似乎不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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