鸷地锁定王渊,
当视线触及王渊手中的铁鞭时,眼神愈发冰冷。
铜甲尸残存的记忆告诉他——那鞭痕,正是由此器所留。
但很快,他的注意力便从兵器移向了王渊本身。
“好浓郁的生命精元……”
方才王渊出手之际,气血翻涌,逸散于空气之中。
风水师闭目轻嗅,神情恍惚,嘴角竟渗出唾液,
“醇厚绵长,甘美如醴。”
“绝品中的绝品啊。”
“我都舍不得杀你了,要将你豢养,每日饮你一口精血。”
“啊不,一成足矣。”
“咕噜。”
说着,重重咽下一口口水。
被一个男人用如此炽烈的目光盯着流口水,是种怎样的滋味?
王渊被那风水师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冷,
养你祖宗,老子前半生连个阔太太都没伺候过,
心中怒火翻涌,王渊抡起铁杖便砸了过去。
铁杖破风而行,幻出层层残影,重重击在风水师的头颅之上。
铜甲尸的躯壳我凿不开,
揍你这个装神弄鬼的算命先生总可以吧?
放你娘的长生美梦,
脑浆子都给你搅成糊!
“铛!”
风水师结结实实挨了一记,整个人当场翻滚着摔落下去。
可王渊脸上却无半分得意之色。
方才那一击手感古怪,
不像落在血肉上的触感,
反倒和砸中铜甲尸时一模一样。
果然,那风水师缓缓抬起了扭曲变形的脑袋——
他嵌在铜甲尸头顶的那半张脸,竟毫发无损。
“没用的,没用的。”
“我早已与铜甲尸融为一躯,形神俱固,永劫不灭,毫无缝隙可乘。”
“放弃吧!”
那畸变的头颅上,风水师仅存的半边面容浮现出讥诮的冷笑。
王渊心头一沉。
原以为这风水师的脑袋尚未完全融入尸首,
尚算一处弱点,
谁知这看似血肉构成的部分,竟比铁石还硬。
但见那脸上挂着轻蔑笑意,
王渊怒意更盛,
一击未奏效,你还笑上了?
当即提杖猛扑上前,
铁杖挥舞间呼啸作响,气势如雷。
风水师左闪右避,
仗着铜甲尸的防御不怕被当场击杀,
可每一杖落下,那股蛮横巨力仍让他踉跄跌撞,狼狈至极。
王渊不通杖法,也不懂套路,全凭一身骇人力气乱打一通;
风水师也只能靠着铜尸硬抗,偶尔反手甩出几记笨拙拳招。
九叔旁观二人缠斗,只见毫无章法可言,
可拳脚杖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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