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何下手,急得眼圈通红。
许肆走过去,蹲下身,准备将小罗抱起。
他的状态也不太好,看样子应该是过度使用序列超凡之力的后患,就像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那样。
“福伯在我出生之前就在我们家,我是他看着长大的,我们家很大,大的容纳不下一只猫,一条狗!”
“末世降临之后,福伯就自然觉醒了守护者序列,而他守护的对象不是他那个沉迷赌博的儿子,也不是天天给他要钱的要他帮忙擦屁股的孙子,而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废物!”
“守护者序列,都要发下大宏愿且要贯彻始终,福伯的大宏愿就是让我平平安安度过一生,我哪里值得?”
傅骁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是在雪原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他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,手指死死按在福伯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上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早已消散的温度。
“他本可以不管我的……他那个儿子,虽然不成器,但至少是他的血亲。可他选了跟我这个傅家最没用的子弟一起逃出来……”
傅骁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他说,少爷心善,跟着少爷,死得明白。”
“我都活不明白,他却死得明白!”傅骁剑彻底卸下了富家公子的伪装,热泪滴在老管家胸前的伤口中。
许肆沉默地听着,将昏迷的小罗小心地安置在“熔蜡使者”副驾驶座上,用安全带固定好。
“帮我照顾一下”车内汹涌的暖意迅速包裹住少年冰凉的身体。
“我们得出发了!”许肆说道。
小罗昏迷,灵能屏障没法用,再待下去肯定会将诡异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