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的鲜血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凶性,她尖叫着,又是一刀,这次精准地砍在了脖子上。
有了带头的,其他幸存者也一拥而上。
压抑了太久的恐惧、愤怒、失去亲人和家园的痛苦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,宣泄着末世以来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。
场面一度有些混乱和血腥。
“留一个活口,我问问话!”傅骁剑的声音从猛士旁传来,即便到了现在这家伙也保持着最冷静的克制。
袭击者里一个最年轻的小伙子被众人刻意遗忘,那小子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,已经被吓得涕泗横流。
许肆、塔山默默地看着这幅暴力而又血腥的一幕,没有阻止。
这是车队所有人都必须经历的一课。
在末世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今天如果不是许肆及时赶到,车队的下场只会更惨。
尤其是那些在秦鸿车队中幸存的女子,她们可能真的就活不下去了。
塔山别过头去,岩石般的身躯微微颤抖,但他没有再出声。
他比谁都清楚,许肆是对的。
今天如果不是许肆以这种近乎残酷的方式逼他和所有人做出选择,车队未来可能还会因为类似的情况而陷入绝境。
许肆走到傅骁剑身边,目光落在昏迷的小罗和重伤的老管家身上。
老管家状态最严重,胸腹处惨烈的伤口正在渗出大量鲜血,口中也在不断冒着血沫,显然是活不成了。
他们车队治疗一些皮外伤还行,治疗这种明显伤及肺腑的伤势也是没什么办法。
“少爷,保重!”弥留之际,老管家费力地留下了最后的遗言。
傅骁剑半跪在老管家身旁,徒劳地用手按住那恐怖的伤口,试图止住汹涌而出的鲜血,但温热的生命依旧从他指缝间快速流逝。
老管家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痛苦,只有一片平静的灰败,他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化作一口带着气泡的浓血,头一歪,再没了声息。
“福伯……”傅骁剑的声音哽在喉咙里。
这个一直保持着冷静和优雅的男人,此刻肩膀微微塌了下去。
另一边,苏酥仰躺在皮卡副驾上,脸色苍白如雪,左肩不自然地塌陷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楚。
焦娇手忙脚乱地想用撕开的布条给她固定,却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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