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拍卖,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个人竞标。现场的记者们疯狂敲击键盘,闪光灯噼里啪啦闪成一片,热搜话题已经在后台悄悄生成。
争到后面秦铭不再加价,后排数位早先跃跃欲试的竞标人也把号牌放回膝头,拍卖厅反而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自觉退出了这场双雄对决,只留下孔氏与毕克定隔着一个过道,一次次交替举牌,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。
“两百八十亿。”毕克定直接跳了十个亿加价。全场已经彻底沉默。孔氏的老头终于没有再举。不是他不想——是他背后的家族内部产生了裂痕。老头的身后坐着一个毕克定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的人。染回黑发的孔雪娇,从头到尾坐在后排不敢回头,手指攥着包带攥到指节发白,低着头假装看拍卖图册,纸边却被她折了又折。她用比她爷爷更早的片刻放下了想要追加价码的示意。不是学乖了,是她算过了这笔账——她几次三番想巴结的秦铭都在毕克定面前止步,再往上加,得罪的不只是毕克定,还有那张看不见的全球财团底牌。
老头终于放下号牌,放在保温杯旁。他朝毕克定这边欠了欠身,那姿态像极了一位棋手下完收官阶段的一手,认输但还留有后劲。
“两百八十亿,第一次。”
拍卖师的声音在颤抖。木槌高高举起,悬在半空。
“两百八十亿,第二次。”
毕克定面无表情,手指扣在扶手上微微收紧。他注意到笑媚娟正偏头望着他,旁边的零食袋子被压在最底下,她没有出声,也没有问他“你是不是太冲动了”——不是那种在商场上替他察言观色的辅助。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亮着,是那种看着一个男孩在滔天巨浪里第一次对世界亮剑的骄傲。他忽然想起自己三个月前蹲在出租房门口,望着被抬出门的旧行李箱,口袋里只剩下三块钱的硬币。那时候他不知道明天在哪里,只知道自己还有一口气。现在他知道了。那口气,是留着今天用的。
“两百八十亿——成交!”
木槌落下,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。拍卖师一锤定音,全场掌声雷动。那些之前还在交头接耳、窃窃私语的中年男人们,此刻全都站了起来,朝最后一排那个穿牛仔夹克的身影投去复杂而难以置信的目光。有震惊,有嫉妒,有恐惧,但无一例外,都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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