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下。然后打开了一个新的浏览器窗口,在搜索框里输入“绿萝枯了还能救活吗”。搜索结果第一条写着:“如果根系没有完全干死,剪掉枯叶,移到阴凉通风处,每天喷水保持湿度,大约两周可以萌发新芽。”她把这条结果截了个图,发给了毕克定。想了想,又打了一行字:“帮集团旗下物业引入绿萝租赁服务。每个在工位上养死过植物的员工,可以免费领一盆新的。”
毕克定秒回了三个字:“马上安排。”
然后跟了一句:“你爸叫你回去吃饭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每次跟你爸打完电话都会用工作来转移注意力。”他紧接着又发了一条,没等她回复,“去吧。我今晚也回家吃。北外滩那边新开的进口超市,有卖新鲜花椒的,我顺路买一点给你爸带过去。上次老头子吃饭时说家里的花椒用完了,附近菜场那家关门了,只有五香粉,味道不对。”
她盯着这三行字看了好一会儿,看了又看,把那句“顺路”看了一遍又一遍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“你家在北外滩,我家在老西门。你管这叫顺路?”
“为了给老丈人送花椒,绕多远都叫顺路。菜场那种散装花椒不新鲜,我昨天已经找好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来?”
“时间先不告诉你。怕你紧张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,“咔嗒”一声。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。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梧桐树还在簌簌地落叶,看着斜阳的光斑一寸一寸地爬过地板上的灰痕。然后她站起身,拿起那盆枯死的绿萝走到卫生间,把枯藤剪掉,把花盆洗干净,换了新的营养土。她从茶水间的杂物柜里翻出一袋还没拆封的绿萝种子——那是保洁阿姨去年塞给她的,说“你养死了再种,反正种子不要钱”。她把种子撒在新土上,浇透了水,把花盆端回窗台上,选了一个阳光最好的位置,把窗帘拉开半扇,让下午的光刚好照在湿润的泥土上。做完这一切,她把手洗干净,补了妆,把头发扎起来,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出了门。
笑家的老房子在老城区的一条窄巷子里。巷子太窄,车开不进去,她把车停在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面。槐树的叶子也黄了,满地都是细碎的落叶,踩上去沙沙响。她拎着公文包和一袋从楼下水果店买的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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