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人不愿追究,便没有当场拘留,只让他先去医院处理伤口。
警车离开后,夜色重新笼罩下来。帕占率先转身走向跑车,冷冷地对冯天雪说:“上车。”冯天雪没动,直到看着埃里克扶着树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路口,才慢慢转过身,坐进了副驾驶。车厢里一片沉默,只有引擎启动的声音,打破了这深秋夜里的寂静。
跑车在夜色里平稳行驶,车厢内却弥漫着压抑的沉默。帕占单手握着方向盘,余光反复扫向副驾驶的冯天雪——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路灯,侧脸冷得像块冰,连刚才挡在埃里克身前的紧张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这让他心里的烦躁又多了几分。
“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?”帕占突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,手指在方向盘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冯天雪猛地回过神,转头看他,眼里满是错愕,随即又染上一层冷意:“说什么呢?”她没想到帕占会说出这种话,仿佛刚才她护着埃里克,只是因为男女之情,而非残存的愧疚。
“那你干嘛放他走?”帕占踩下一点刹车,车速慢了下来,他偏过头,死死盯着冯天雪的眼睛,“一个敢拿钢管抵着你的人,你居然跟警察说‘没伤害你’?冯天雪,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?”
冯天雪别开视线,看向窗外飞逝的树影,声音轻却带着刺:“你不觉得他这样,是因为你吗?”她顿了顿,转头迎上帕占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,“如果不是你一直找他麻烦,不是你逼得学校把他退学,他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
帕占的眼神闪了一下,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。他避开冯天雪的目光,看向前方的路面,语气明显弱了下来,甚至带了点不自在:“我怎么了?是他自己不知好歹,非要跟我对着干……”
“对着干?”冯天雪轻轻嗤笑一声,打断他的话。她太清楚帕占的脾性了,永远把错推到别人身上,明明是他先用骚扰把她逼到绝境,是他用势力压得埃里克走投无路,现在却装得像个无辜者。再多的解释都是白费,他只会继续装糊涂,继续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冯天雪懒得再跟他争辩,重新转回头看向窗外,把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。车厢里的沉默再次降临,比之前更冷,只有引擎的低鸣在夜色里回荡,像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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