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盯着跑向路边的冯天雪,语气里满是不耐与狠戾:“你叫警察干什么?”他踹了踹脚边的钢管,金属碰撞地面的声响在夜里格外刺耳,“这么一个废物,我还收拾不了?用得着把条子招来?”
冯天雪攥着手机跑回来,正好听见这句话,心猛地一紧。她快步挡在帕占和被按在地上的埃里克之间,后背绷得笔直:“不能再打了,他已经受伤了。”她不敢看帕占的眼睛,只能盯着他胸前的纽扣,声音却很坚定,“再打下去,事情就真的收不了场了,你不想惹上麻烦的,对不对?”
帕占盯着她紧绷的侧脸,手指在弹簧刀的刀柄上反复摩挲,刀刃上的血迹还没干,在警灯下泛着冷光。他当然不怕收拾埃里克,但冯天雪眼里的恳求像根细刺,扎得他莫名心烦——他习惯了她的顺从,却见不得她这样紧张地护着别人,哪怕对方是他眼里的“废物”。最终,他“哼”了一声,狠狠把刀揣回口袋,算是默认了她的话。
两名警察已经走到跟前,其中一人蹲下身查看埃里克的伤口,另一人则拿出记事本,先看向冯天雪:“小姐,刚才是你报的警?能说一下具体情况吗?他对你有没有造成伤害?”
冯天雪的目光落在埃里克被反扣的手上——那里还沾着泥土和血迹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想起从前,她来到这里之后就遇见了埃里克,他是多么爱笑,多么阳光的一个大男孩,总喜欢给自己占位置,给自己买咖啡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向警察,语气很轻却很清晰:“警察同志,他没有伤害我。”见警察皱起眉,她又补充道,“我们只是有点误会,刚才是我太紧张了,才不小心拨错了电话。他……他没有对我做任何不好的事。”
埃里克猛地抬起头,帽檐滑落下来,露出满是难以置信的眼神。他盯着冯天雪的背影,伤口的疼痛仿佛瞬间消失了,只剩下胸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——有惊讶,有困惑,还有一丝他不愿承认的愧疚。
帕占也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冯天雪的说辞。警察看了看两人的神色,又看了看地上的钢管和埃里克的伤口,虽有疑虑,却也没有再多问,只对埃里克做了简单的笔录,登记了身份信息,见他伤势不算严重,且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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