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量了,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。
“敢打我女人的主意……”帕占转身走向门口,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冷风,“倒要看看,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医院的消毒水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,帕占走进住院部时,走廊里的护士都下意识避开他——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太强,冷硬的轮廓在惨白的灯光下,像极了蛰伏的猛兽。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外,萧山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心电监护仪的线条平缓得近乎单调。
帕占盯着玻璃里那张毫无生气的脸,忽然笑了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昏迷着也好,省得我动手时,你还会叫出声。”他抬手敲了敲玻璃,指尖的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,“只可惜…你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而后,监护仪的滴滴声连成一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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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时,舷窗外正飘着细碎的雪。冯天雪贴着舷窗,看着那片纯白缓缓覆盖停机坪,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——这里没有黑色宾利的追踪,没有帕占眼底的寒意,只有空气里弥漫的、带着雪山气息的清冷。
冯启东推着行李车走在前面,回头时见女儿还站在机舱门口,便放柔了声音:“天雪,外面风大,先穿件外套。”他递来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,指尖触到女儿手臂时,明显感觉到她不再像来时那样紧绷,肩膀微微垮下来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母亲挽着她的胳膊,指着远处的雪山笑:“你看那山尖,听说夏天会变成青绿色,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湖边住一阵。”冯天雪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去,阿尔卑斯山脉的轮廓在雪雾里若隐若现,阳光穿透云层,在雪面上洒下细碎的金光。她忽然想起在冯家别墅的最后一夜,窗外只有沉沉的黑暗,而此刻,连风里都裹着自由的味道。
车子行驶在去往小镇的路上,沿途的木屋挂着暖黄的灯,烟囱里飘出的白烟与雪雾交织。冯天雪靠在车窗上,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——那里还平坦如初,却藏着一个两个月大的小生命。最初得知怀孕时的恐慌与无措,在这一路的奔波与此刻的安宁里,慢慢沉淀成了柔软的接纳。她能清晰地想起第一次感受到轻微悸动时的震惊,那些由于妊娠带来的反应,那些细碎的瞬间,让她忽然觉得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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