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阳光很好,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,却照不进冯天雪心里的阴影。冯启东抱着女儿,心里满是无奈和心疼——他知道,无论多不忍心,都必须尽快送女儿走,这是保护她的唯一办法。
黑色宾利的引擎声在夜色里最后震颤了一下,便彻底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。冯天雪坐在后座,指尖死死攥着车窗边的丝绒窗帘,直到指节泛白,才敢掀起一道缝隙,望向后方那栋越来越远的冯家别墅——那是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家,此刻却像座被遗弃的城堡,很快就缩成了黑暗里的一个小点。
副驾驶座上,母亲的抽泣声被刻意压低,父亲握着方向盘的手始终紧绷,只有仪表盘的冷光映着他眼底的疲惫与决绝。“别怕,到了国外就安全了。”父亲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可冯天雪知道,这份“安全”是用什么换来的——是她点头答应冯启东离开时,压在心底的、对某些人的愧疚与恐惧。
而此刻,冯家别墅的铁门外,帕占的皮鞋正重重碾过地上的梧桐叶。他还是来晚了,推开虚掩的铁门时,客厅里只余下未散尽的、属于冯天雪的栀子花香,水晶吊灯的光芒空落落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,杯沿上似乎还留着她的唇印。
空气里的寂静像一张网,勒得人喘不过气。帕占缓步走进去,指尖划过沙发扶手上冯天雪常盖的毛毯,下一秒,他猛地攥紧布料,指腹几乎要将柔软的羊绒掐出洞来。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,带着彻骨的寒意,在空旷的客厅里撞出回声:“很好!跑的倒是快,千万别被我抓住。”
他眼底的温柔早已被嗜血的冷光取代,随手将毛毯扔在地上,皮鞋碾过的瞬间,像是在宣泄着被挑衅的怒火。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,是手下发来的消息,寥寥几字却让他嘴角的弧度愈发危险——“萧山,市一院,昏迷中。”
帕占捏着手机,指节泛青。萧山——这个和冯天雪有点关系的人,好像如果没有他对冯天雪的觊觎,他还见不到冯天雪,那个时候,自己的两个手下来华国任务失败,意外撞见这个萧山打冯天雪的主意,他们看冯天雪长的不错,想带回去将功折罪,就先打晕了萧山,并给他灌了迷药,没成想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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