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扣住她后脑的力度、后背传来的温度、落在手背上的血、还有他闷哼时压抑的声音,都真实得让她心慌。他也是除了爸爸冯启东第一个护着自己的男人。她不是没有感情,她也会动容,也会感激,可这份感激,怎么也抵不过那些日日夜夜的恐惧和痛苦。
冯天雪抬手擦眼泪,指尖却沾了更多湿润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,像极了她此刻的心境——一边是他舍命相护的触动,一边是无法原谅的伤害,两头拉扯着,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疲惫。
她不是铁石心肠,可让她爱上一个曾经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的人,她做不到。眼泪越流越凶,冯天雪将脸埋得更深,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,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孤单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帕占卧室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浅金的光。私人医生刚检查完伤口离开,Mai就端着温水坐在床边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,目光落在帕占苍白如纸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