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正全速追击,车窗里探出的枪口还在不断喷火。帕占的保镖们迅速反击,枪声、车鸣声、轮胎摩擦声在空旷的滨水公路上交织,像一场失控的暴雨,砸得人心头发紧。
直到轿车冲过前方的隧道,甩开追兵的视线,车速才渐渐放缓。冯天雪从帕占身下探出头,看见他腹部的衬衫已被鲜血浸透,脸色白得像张纸,却还在低声吩咐手下:“通知别墅准备手术,不准报警,也不准去医院。”
别墅客厅里,私人医生连夜搭建了临时手术台,无影灯的冷光映着满桌的医疗器械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气。冯天雪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医护人员进进出出,托盘上的血渍越来越多,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。Mai走到她身边,声音里裹着复杂的情绪:“他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三个小时后,医生终于摘下口罩:“子弹取出来了,暂时脱离危险,但失血过多,需要静养。”帕占被抬回卧室时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,腹部缠满的绷带下,还能隐约看到狰狞的伤口。冯天雪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那片白色的绷带上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,闷得发疼。
她转身想走,手腕却被Mai猛地攥住。Mai的眼神里掺着急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:“他是为了保护你,你难道不应该守着他吗?”
冯天雪用力甩开她的手,语气冷得像冰:“守着他?我为什么要守着他?”她看着Mai,眼底没了往日的温顺,只剩一层薄冰,“你该清楚,我是被他强行留在身边的。”
这话让Mai愣住——她以为帕占舍命相护,至少能让冯天雪软化,可对方的态度依旧决绝。她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见冯天雪已经转身,裙摆扫过走廊的地毯,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。
回到房间,冯天雪关上门的瞬间,所有的冷静轰然崩塌。她木讷地坐在床边,蜷起双腿将头埋进膝盖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裤腿上,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——有被拐来的第一天见到他时的画面,有被帕占压在床上的日日夜夜的画面,有他杀人的瞬间,有他带着自己见那些不听话女人下场的画面,还有他给她戴上定位器脚链的画面,以及他以爸爸逼迫自己跟他结婚的画面……
刚才在车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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