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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喝点。”帕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伸手想夺过她手里的酒瓶,指腹刚碰到瓶身,就被Mai猛地躲开。她抬起头,眼底蒙着层水雾,睫毛湿漉漉的,语气带着酒后的委屈,又藏着点不甘:“怎么?怕我在这里丢人,影响你和南蒂小姐的好事?怕我坏了帕占的联姻大计?”
帕辰的眉头皱得更紧,刚要解释,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帕占走过来,目光落在Mai手里的酒瓶上,语气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:“Mai,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尾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威胁,“要是坏了我的事,你知道后果。”
Mai的身体猛地一僵,手里的酒瓶晃了晃,琥珀色的酒液洒在黑色礼服上,晕开深色的印记,像块洗不掉的疤。她看着帕占冷硬的侧脸,突然觉得有些可笑——在他眼里,自己永远只是个有用就留、没用就丢的工具,连难过都要挑时间、看场合。她咬了咬下唇,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,才放下酒瓶,转身走向洗手间,背影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。
帕辰看着她的背影,心疼像潮水似的涌上来,却又被无力感死死按住。他知道帕占的手段,知道自己现在连保护Mai的资格都没有。南蒂走过来时,正好撞见他眼底的落寞,轻声问:“你是不是……有心事?”
“没有。”帕辰收回目光,勉强扯出一抹笑,指尖攥着的果汁杯被捏得发白,“我们去那边看看吧,听说坤查先生收藏了很多古董。”
而另一边,冯天雪正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花园发呆。草坪上的地灯亮着,像撒了一地碎星,可她没心思看这些热闹,连宴会厅里的欢声笑语都像隔了层玻璃,模糊又遥远。直到一件带着烟草味的外套披在她肩上,她才回过神,抬头看向帕占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夜里风凉,怕你冷。”帕占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腹蹭过她的耳尖,带着点温热的触感。他的目光扫过宴会厅,最终落在帕辰和南蒂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,声音里带着算计的轻松:“看来,事情比我想的要顺利。”
冯天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正好看到南蒂递给帕辰一块蛋糕,帕辰低头接过来时,侧脸的线条柔和了些。她没多想,只是轻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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