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,没有半分嫉妒或不满。那点隐秘的期待落了空,心口反而揪着疼,连呼吸都沉了几分。
“想听吗?”帕占扯了扯嘴角,笑声里裹着自嘲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。
冯天雪没说话,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——那眼神里没有催促,却也没有拒绝,像一潭安静的水。
帕占没再等她回应,转身迈步往外走,声音冷得像走廊里的风:“回去。”
冯天雪立刻跟上,脚步放得很轻。走廊里偶尔传来病患模糊的呢喃,让她忍不住往帕占的方向靠了靠——她同情南塔婉的处境,可那些失控的症状,还是让她从心底发怵。
车子里弥漫着消毒水残留的味道,帕占点燃一根烟,火星在昏暗的车厢里明灭。他吸了一口,烟圈缓缓散开,才开口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她和我一起长大,光着脚在田埂上跑的那种。”
冯天雪的心轻轻动了一下——原来不是什么刻意安排的邂逅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。
“十五岁那年,她攥着一把野菊花跟我说,等我能盖起砖瓦房,就嫁给我。”帕占的指尖微微发颤,烟蒂上的灰烬落在裤腿上,他也没察觉,“可她家里不愿意。那时候我家穷,连顿饱饭都难,她爹说,跟着我只会饿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