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时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,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南塔婉没有任何回应。她的头埋在膝盖里,长发遮住了脸,只有肩膀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,像一只蜷缩在壳里的蜗牛,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“南塔婉。”帕占又唤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更柔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落的发丝,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玻璃。
就在这时,南塔婉突然猛地抬起头!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填满,双手胡乱地挥舞着,嘴里发出破碎的尖叫:“别过来!别碰我!走开!都走开!”她的身体剧烈地瑟缩着,椅子被带得向后滑了半米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南塔婉,是我。”帕占没有后退,反而往前挪了一步,张开手臂将她颤抖的身体牢牢拥进怀里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在安抚受惊的幼兽,“别怕,我是帕占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容错辨的安抚,连平日里冷硬的轮廓,都在这一刻柔和了几分。
冯天雪在门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指尖冰凉。她看着南塔婉在帕占怀里拼命挣扎,看着帕占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,只觉得这病房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,让人喘不过气。
混乱中,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穿着白大褂的大夫拿着针管冲进来,见状立刻上前,动作熟练地按住南塔婉的手臂,将镇静剂缓缓推入她的血管里。几秒钟后,南塔婉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,尖叫变成了细碎的呜咽,最后彻底没了力气,软软地靠在帕占的怀里,眼睛缓缓闭上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。
病房里的仪器恢复了平稳的“滴滴”声,帕占才轻轻将南塔婉放在病床上,掖好被角,转身走了出来。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上微凉的温度,看向冯天雪的眼神沉沉的,像积了雨的乌云:“就是她。”
冯天雪的指尖还没从刚才的惊悸中缓过来,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,目光下意识地往病房里瞥了一眼,轻声问:“她……她怎么了?”
这话像根细针,轻轻扎在帕占心上。他原以为,冯天雪至少会有半分不悦——毕竟他对另一个女人如此在意,可她眼里只有纯粹的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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