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。”
她的主动像团软棉,揉化了帕占眼底的冷意。他揽住她的腰,手覆上她的额头:“烧已经退了。”
“可我还是难受。”冯天雪往他怀里缩了缩,声音带了委屈,“以前我生病,爸爸会守在我身边,哄我喝药,给我讲睡前故事,好一点还带我买糖画和布偶。可是现在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顿住,喉咙像被堵住。想家的情绪翻涌上来,泪珠悬在睫羽上,要掉不掉。她知道回不去,却还是忍不住倾诉——哪怕对象是帕占。
帕占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,眼神变得阴郁,心底却泛起无力。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多话,可每一句都在说“想家”,每一句都在提醒他,她不属于这里。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?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发紧,最终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,落在她的发顶。而他没看见,冯天雪垂在身侧的手,悄悄攥紧了——刚才提到“国际刑警”时,Mai的慌乱,他的反应,都被她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