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能这么说他!”Mai的眉头拧在一起,语气带着维护,“他给你最好的,这是你的荣幸!多少人求都求不来!”
“这种荣幸,我不稀罕。”冯天雪闭上眼睛,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走吧,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Mai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摔门而去。客厅里重新落回寂静,感冒药的苦涩还在舌尖打转,冯天雪摩挲着颈间的蓝宝石吊坠,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——Mai说得对,帕占的耐心有限,可她连逃跑的勇气,都快被这短暂的“安稳”磨没了。
与此同时,走廊尽头的帕占刚结束谈话,就看见Mai僵在卧室门口。“杵在这里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冷意。
Mai攥紧衣角,眼里满是不甘,硬着头皮问:“王,您对冯天雪……是认真的吗?”
帕占的眼眸骤然眯起,危险的气息瞬间裹住她:“Mai,你忘了自己的身份,逾矩了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……国际刑警那边最近在……”Mai的话没说完,帕占就上前一步,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,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。“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说的半个字都不准漏。”他的声音淬着冰,“否则,你知道后果。”
Mai拼命点头,恐惧顺着脊背往上爬。直到帕占松开手,她才一步三回头地退出去,关门声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帕占推门走进卧室时,冯天雪还睡着,眉头却紧紧蹙着。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指尖下意识地抚上她的眉心,想把褶皱抚平。可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,冯天雪就睁开了眼,水润的眸子蒙着刚睡醒的迷糊,直直地看着他。
“做梦了?”帕占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,指尖还停在她眉骨上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沙哑。
“梦到什么了?”他追问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。
冯天雪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警惕,只有坦诚:“梦到我逃跑,又被你抓回来了。”
帕占的动作顿住,喉间发紧。他盯着她的眼睛,想找出玩笑的意味,可那双眸子里只有平静——平静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,却又像在挑战他的底线。他的眼眸沉了沉,指尖的温度都凉了几分。
冯天雪见他气息变冷,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,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,声音闷闷的,带着生病后的脆弱:“我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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