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察觉的试探。他伸手想去扶她,指尖刚碰到她的肩膀,冯天雪却像被烫到一样,轻轻抖了一下。那不是抗拒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恐惧,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。
帕占的手顿在半空,脸色沉了沉。她坐在餐椅上,只是盯着碗里的粥,一动不动。直到帕占将勺子递到她嘴边,她才机械地张开嘴,咀嚼、吞咽,全程没有任何表情,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。
“说话。”帕占放下勺子,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,“你就打算一直这样?”
冯天雪抬了抬眼,眼神里没有波澜,也没有害怕,只有一片死寂。她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,又缓缓低下头,继续用勺子舀着碗里的粥,动作慢得像在应付任务。
这样的状态,已经持续了半个月。自从码头那次逃跑失败后,她就像变了个人。不再哭,不再闹,也不再试图反抗,甚至连话都很少说。帕占对她做什么,她都只是默默承受,身体会因为恐惧而紧绷,眼神却始终是空的,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封存进了一个永远打不开的盒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