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别墅范围,会立刻报警。”
冯天雪看着那只脚链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这哪里是提醒,分明是锁住她的枷锁,是让她永远无法逃离的证明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成了冯天雪的噩梦。帕占不再让她离开卧室半步,连三餐都由保镖送进来。他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检查她的脚链是否完好,然后将她困在怀里,用各种方式宣告他的占有。有时是让她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处理军火交易的文件,指尖时不时摩挲着她的腰腹;有时是在深夜,将她从睡梦中唤醒,用吻和触碰,让她记住自己是谁的人。
有一次,冯天雪趁他打电话的间隙,试图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撬开脚链。刀尖刚碰到锁扣,帕占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她浑身一僵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帕占走过来,捡起刀,用刀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语气平静得可怕:“想弄坏它?可以。不过后果,你承担得起吗?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,“比如,我可以让这只脚链,永远长在你身上。”
冯天雪看着他眼底的狠戾,终于彻底绝望。她知道,他说到做到。从Mai背叛她的那一刻起,从他在码头等着她自投罗网的那一刻起,她就再也没有逃离的可能了。
那天晚上,帕占抱着她躺在床上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沙哑:“别再想着逃了,好不好?”他的手臂收紧,将她勒得几乎喘不过气,“只要你乖,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——除了自由。”
冯天雪没有说话,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黑暗。窗外的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照在脚链上,反射出冰冷的光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冯天雪,不再是冯启东的女儿,只是帕占的所有物,是被囚禁在深渊里,永远看不见光的囚鸟。
晨光透过焊死的窗户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。冯天雪蜷缩在床角,身上还留着昨夜的痕迹——锁骨处的红印、手腕上的勒痕,还有脚踝上那圈永远摘不掉的金属链。帕占掀开被子时,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瑟缩,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,看着天花板,仿佛身体里的灵魂早已抽离。
“该起来吃饭了。”帕占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带着一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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