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后退了半步,想离门远一点。保镖立刻上前,粗暴地把她推回原地:“先生说了,让你在这听着。”她踉跄着站稳,后背撞在墙上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房间里的动静停了之后,帕占会打开门,看着脸色苍白的冯天雪,语气带着嘲讽:“怎么?听不下去了?”
冯天雪低着头,不敢看他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帕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,眼底满是怒意,“你就一点都不在乎?冯天雪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她看着帕占眼底的怒火,心里只有恐惧。她不明白,帕占明明那么恨她逃跑,为什么还要逼她在乎?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,哪怕像个影子,也不想再惹他生气。
“我……”冯天雪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帕占看着她茫然又害怕的眼神,突然松开手,冷笑一声:“滚回你的房间去。”
冯天雪如蒙大赦,转身快步跑回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,关上门的瞬间,才敢大口喘口气。她靠在门后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她知道,帕占的折磨不会停,他要的不是她的顺从,是她的在意,是她的吃醋。可她做不到,在经历了木屋的惩罚后,她对帕占只有深入骨髓的怕,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,更谈不上在乎。
而楼下的客厅里,Mai看着帕占阴沉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:“帕占哥,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那个冯天雪根本不配让你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