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靠里的房间——这里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,像个精致的囚室。
“在这待着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来。”帕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没有一丝温度。
接下来的日子,冯天雪成了别墅里最透明的人,却又被帕占死死钉在视线里。每天清晨,保镖会送来简单的饭菜,除此之外,她唯一能见到人的时候,就是帕占带着Mai在客厅“散心”。
Mai的肩膀还缠着绷带,却总故意靠在帕占怀里,声音娇柔:“帕占哥,你看我手不方便,连水杯都拿不稳了。”帕占会顺势接过水杯,指尖碰到Mai的手时,眼神里带着冯天雪从未见过的柔和,甚至会亲自喂她喝水。
而冯天雪,就被帕占要求站在不远处的角落,看着这一切。
“天雪,去把Mai小姐的披肩拿来。”帕占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冯天雪攥紧手心,快步走到沙发旁拿起披肩,刚想递给Mai,却被帕占拦住:“帮Mai小姐披上。”
她低着头,伸手将披肩搭在Mai肩上,指尖不小心碰到Mai的手臂,Mai却突然尖叫一声:“啊!你弄疼我了!”帕占立刻皱起眉,冷冷地看着冯天雪:“毛手毛脚的,给Mai小姐道歉。”
冯天雪咬着唇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:“对不起。”她心里没有委屈,只有密密麻麻的怕——怕帕占突然发怒,怕他又像在木屋里那样惩罚她。
可帕占要的不是道歉,是她眼底的在意。他看着冯天雪始终低垂的头,看着她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,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。他开始变本加厉,每晚都会让保镖把冯天雪带到主卧门口,让她站在门外,听里面传来的动静。
“帕占哥,你轻点,我肩膀还疼呢。”Mai的娇喘声透过门缝飘出来,夹杂着帕占低沉的回应。冯天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不敢听,却又不敢走——门外守着的保镖像两座雕塑,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只能强迫自己走神,想小时候妈妈煮的粥,想大学宿舍窗外的梧桐树,想那些没有遇见帕占的日子。可帕占像是故意跟她作对,总会在这时突然提高声音,或者让Mai叫得更响。
有一次,冯天雪实在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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