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从未碰过别的女人。她以为这份“唯一”能让她多些安全感,可现在才明白,那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。他不碰别人,或许只是没遇到更合心意的“礼物”,或许只是懒得更换“所有物”。如今新人来了,她这旧的,自然该识趣地退场。
膈应吗?当然膈应。可比起这点膈应,更让她恐惧的是被取代后的下场。她慢吞吞地起身,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麻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走廊里的灯光昏黄,映着她单薄的影子,一路延伸向门口。她走着走着,脚步却越来越慢——脑子里反复闪过铁丝网后女人绝望的脸,闪过那个被打半死的守卫,闪过帕占看那女人时审视的眼神。
不行,不能就这么走。哪怕只是多争取一天,哪怕只是确认他暂时不会把自己送走,她也得回去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疯长的藤蔓,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。她猛地转过身,不顾身后保镖投来的诧异目光,拔腿就往大厅跑。裙摆被风吹得扬起,她却顾不上,只想着快点,再快点,赶在帕占对那女人做出更亲密的举动前,赶在他彻底忘了自己前,回到他身边。